當歸和獨活 @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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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個人生活有什麼不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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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個人的時候,你可以在百無聊賴的星期天,看到電視台重播周星馳的《大內密探零零發》,你明明已經可以把李若彤去跟劉嘉玲要回官人那場戲的對白唸出來了:「夫人我想買一些『當歸』,想念我的夫君早點回來。」「夫人我都是勸你買點『獨活』……」哈哈哈哈,笑完之後,花了兩小時,什麼都沒有做過,什麼得着也沒有,都不會像你的同學一樣,煩着要跟孩子去什麼地方放放電才成。
只是,人生好像不應該也不是這樣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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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陣子,電視就會有一些節目,找一些大齡港女出來,訴說「結不成婚」的女人有什麼「自身問題」。來來去去,大概都是那幾個:自視過高,條件過低。40幾歲還在找真愛,以為自己可以自己快停經的高齡找到有頭髮沒肚腩又不介意她們快生不出孩子事業有成而且專一真心愛她寵她的小鮮肉成為男友。
對愛情有期待有什麼問題?沒有的。只是如果你以為找終身伴侶定必要找真愛,似乎就成為了那些「求偶」節目的主流。因為,我們都很清楚知道,所謂的戀愛結婚,都很快很快,大家都不會再愛。女人生孩子之後,就很少再跟自己的丈夫發生性行為。香港居住環境狹窄,小孩學習生活壓力大,不再有性生活一點也不足為奇。加上有些男女婚後生孩子後,都不再有能力時間閒情,自然而然關係就由愛情變成恩情,也有更多人會很直接地說:「丈夫只是生活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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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不少女人都覺得自己人到中年,如果真的選擇要跟1個人一起住,而對方父母已不在,萬一有什麼閃失,醫療決定、遺產安排,都需要法律的保障。但你後來就發現,有很多人寧願1個人生活,或是就算已結婚,都需要找1個人的時間。
幾個月前,日本的新聞做了個專題,叫「獨活」(Solo 活)。女人結婚後,1星期有兩天的時間要外出1個人吃飯。不是因為愛抑或不愛,而是覺得需要1個人,需要有1個人的時間。而調查發現,越是年輕的夫婦,就越是想擁有「婚姻」的小息。
男人開始不結婚,平日有空的時候,就去Cookpad (日本的著名食譜網站)去找食譜,以及讀自己想讀的漫畫。Cookpad 的被訪者說,他們發現「1人XX」的關鍵字,很多人搜尋。不論是「1人鍋」(1個人吃的火鍋),又或是「1人飯」(1個人吃的飯)等的搜尋,都比以前多了2至3倍。

為什麼呢?

還記得唸大學的時候,有個朋友問過我1條問題,在腦內停留到現在。那時候,我們快要畢業,她說:「如果我大學畢業,出來工作,做的工作賺了錢,比我現在的收入還要差,那我為什麼要做這份工作?」當頭棒喝,雖然不是真的棒,但也是一棒一棒的打下來。
現在的人,結婚是為了滿足社會對他們的要求。這種無形的社教化,教着我們覺得「總之你要做人,做到這個年紀,就得要滿足一些『別人』給你的要求」。結婚吧。因為女人40歲不婚是沒女敗犬賣剩蔗。單身女人在女人之間是失敗的代名詞。不少香港女人會覺得自己沒有用過自己的子宮,自己不是圓滿的女人。生孩子吧。你的同學都生了兩個了,你沒有?你為什麼沒有自己的孩子?你活得不是好好的嗎?你賺再多的錢,買再多的房子,你沒有自己的孩子啊?真是可憐。所謂事業,真的有意思嗎?沒有的。很多香港女人的心中,女人總是要取笑別的女人,即使你有事業,長得好看,也沒意義的。只要你單身,沒孩子,那些平凡無能庸碌的女人,都會取笑獨身女人。

如是者,婚姻成為了現代人的枷鎖,而受着束縛的人又自然而然地想掙扎一點自由,就惟有找放風的時間。
這種想法,我絕對理解。因為,當你年紀漸大,你慢慢發現很多已婚夫夫/夫婦都是各有自精彩的時候,你也明白,有些事情,都是不要再太執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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