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素@余振緯
心中有素@余振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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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對吃齋或者吃素,不求甚解;吃的齋菜但求味道和口感,完全是咀跟喉頭的享受,心裡頂多是抱著「吃齋清腸胃」的信條,別無其他。記起有日,在一間普通的素齋店午飯,期間談到吃齋何為,有同事揶揄,那些自覺趕貼著潮流而宣稱吃齋的人,是「口齋心不齋」— 表裡不一,吃齋為了自我感覺良好。這種良好的感覺可以來自很多道聽塗說的想法,例如我不吃肉等如我不殺生,可以積福、不吃肉所以我慈悲、吃齋顯示我慾念少、吃齋因為我品格高有修為…反正說法繁多,總可對號入座。當年真的不知有多少人,包括自己,經常這樣那樣地把吃齋的「好處」掛於咀邊。

今天,坊間的齋菜和素菜又與多個概念潮流相互滲透,一方面起到推動作用,吸引更多人嘗試吃肉以外的選擇;但另一方面令局面紛雜,令不知就裡者迷惑而不自知,心術不正者乘機發財。「有機」、「生機飲食」、「營養學」、「低碳飲食」、「排毒」、「瘦身」、「免疫力」、「中醫」、「食療」、「防癌治癌」…這些概念會否是您選擇素食的一些因由呢?而您對所相信的認識有多深呢?它們和素食的關係到底又是什麼呢?

以上的概念,都有它的價值、理論和實踐基礎;只要謹慎選取,都可以是進入修行的「法門」,作為最適合自己修煉的起點。那麼,終點在那?撇除前者可能存在宗教的內涵外,「齋」即是「素」。「齋」意指戒持,可與「齊」字相通,意指齊一,即整合收拾;「素」指樸素、素淨、原本。從兩個字的基本意思來看,吃齋和茹素的終點或者核心價值是叫自己收攝心神,還原樸素清淨的境界。即是說,素食的精義,存乎一心;您的心比您吃下肚的素菜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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